摩天轮

劫慎_恋人未满30-2_无法阻止的言语

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第二篇就没什么灵感了(
(容易半途而废的废人)

————

「父亲,关于劫……」我正想向父亲报告劫的状况,劫却从我后面冒出。

这是他来到这里的几个月后,现在是冬天,雪降得又快又急,让人无法对应,就象是劫的到来一样。

他越来越顽皮,越来越像一般的七岁小孩,幸运的是他还算乖巧贴心。

「我怎么了吗?」他问。

「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?」父亲挥了挥手,示意先别说这件事,于是我带着劫走出去,蹲下来看着他。

他双手交叠在胸前,回答:「你也还没睡,而且你怎么突然跑出去了?」

语气跟大人似的,声音却是小朋友的稚嫩,我不禁笑了出来。

看样子是我起身的动作太大了。

「不然……我们回房吧?」劫点头,于是我站起身向前走,他跶跶的跑过来拉着我的手。

冰冷的手心碰到我的那瞬间,我吓了一跳。

「出来得披件外套呀。」我脱下外套扔到他头上,牵着他的那只手握的更紧。

天啊,我真的很喜欢劫,他的想法单纯,而且很需要人的保护。

突然我感受到了手心里的躁动,他往窗外看,我随着他的眼神看去。

点点的雪絮在空中飘荡,傍晚的雪还未化尽,午夜的雪随之降临。

从爱欧尼亚广场看过来,山头大概是一片雪白。

而在山头的我们,看得见的颜色只有彼此的双眼和这整座庙宇。

我并不介意出去走走,但我介意劫的身上只有薄薄的布料。

他伸出手,接住他看到的第一场雪,雪花在他的掌心化开,成为一滩水,他的表情惆怅,象是惋惜,却又象单纯的失望。

失望他原本认知中的雪是不会消失的东西。

他握住他的手,再次摊开,雪水已经流落地面。

在此同时,他留下了眼泪。

是哭了?还是想睡觉了?我不知道,我靠近他,他只是站在原处动也不动的盯着那棵樱花树。

那棵并无鲜嫩绿叶也无粉色樱花瓣的树。

「有一天我们都会消失对吧?像我的父母……」他说话了,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,张开嘴想说点什么,但却发不出声音。

脑海里有些破碎的回忆,我没办法拼凑,但眼泪却流了下来。

倔强的用手袖往脸上胡乱抹一通,刚才流着泪的劫却冷静的走了过来,抱着我。

小小的身子特别温暖。

或许是正好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忧郁,才会让情绪满溢,那一个温柔的拥抱替我将漫出的情绪收拾好。

再一次牵着他的手,走回房间。

我划开火柴,火柴头轻触蜡烛,细小却令人安心的微弱光线散至房间的各处角落。

火光摇曳,人影随之晃动,劫背对着我躺在我旁边,我睡不着。

丝丝烦躁打心里而生,看着劫时,心里却有异样、从未有过的平静。

我轻摸他的头。

「照这样子,我们大概会离不开对方。」一不小心脱口而出,虽然是随口说说的,但劫却翻了身。

他眼皮抽动一下,我不晓得他是否醒着或有没有听见,但他脸上带着一点微笑。

「晚安。」我起身吹灭烛光。

刀E_The Life_2


我喜欢没有礼貌的泰隆跟文青伊泽。
好象有点OOC了(……

____

「我觉得你待在皮尔托福太久了。」凯特琳喝了一口咖啡,成熟且温柔的声音让人倍感温暖。

「我倒是觉得还好。」刚说完我就打了个喷嚏,吸了吸鼻子,喝了一口咖啡。

啊,该死的鼻塞,鼻塞让我完全感受不到咖啡的香气。

砰的一声,蔚闯了进来,头顶上有稍微融化的雪,她打了个喷嚏和冷颤,看起来很象老旧电影里的搞笑角色。

哈哈,或许是她的个人特质。

「凯特琳!为什么只有黄毛有咖啡喝?」她用力的坐在皮沙发上。

「妳刚刚才来,我还来不及准备呢。」凯特琳看起来早就习惯了蔚的大吵大闹,温柔的替蔚倒一杯咖啡。

「蔚这么吵吵闹闹的,抓犯人的时候也这样?」我随便问问,三个人安静的坐着太无趣了。

实际上我并不是很想聊天,只是想让两个人说点话,不会那么尴尬。

蔚看了一眼凯特琳,说道:「开什么玩笑?捉犯人是警长的局,当然是她比较吵。」

凯特琳听了不高兴了,回答:「是谁不听我的计画擅自闯入金融大楼?」

「警长大人,那次要不是我,金克丝那疯子早就把皮城抢光了。」

两个人一来一往的斗嘴很可爱,我也忍不住笑出来。

她们两人很有缘份。

蔚是祖安的混混,但充满正义感,她手上的手套在用皮城科技改良前,是她亲手用破铜烂铁打造的。

造这个手套的目的,是为了救因为爆炸而被困在矿坑里的工人。

她被凯特琳逮捕是因为凯特琳看上她的潜能,再加上她不想再过着以前的生活。

以前的蔚是怎样我不知道,但大概是某个地方的女流氓,成天在酒吧和人打架吧。

总之凯特琳能让蔚好好听话真的很不容易。

「你也别只会笑,你以前话也多的要命不是?」蔚将矛头转向我。

我喝一口咖啡,开玩笑说:「我想转型当文艺少年不行?」

蔚轻哼一声,表示不屑。

「伊泽,我觉得你这样会闷出病,你上次去探险是……是多久前来着?」凱特琳看了一眼蔚,蔚聳肩。

哇,久到连凯特琳都记不住。

我也忘记自己上次离开皮尔托福是哪时候了。

回过神,已经站在家门口了。

发现自己回家的原因是,安静的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没办法忽视。

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间……真的只是突然间,很想去看看研究室。

想去看看那些,快要被我遗忘的东西。

快步走进这个充满古物的房间,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
开门产生的气流,吹起灰尘。

那些原本悄悄躺着的灰尘四处飘散,我打了个喷嚏。

吸了吸鼻子才发现,自己太久没整理了。

看看这些古老的蠢玩意儿,我以前到底为什么总是拚了命的跑去危险的地方,找这些毫无用处的东西呢?

除了政府给的钱还有些什么?

我现在想不透。

要是是以前的我,大概会说出:「为了自己开心啊!」这种让人白眼的话吧。

现在除了金钱,还有什么能让人有动力?

带着满心的愁绪走出房间,我并没有带上门,因为我想找时间再进去看看。

还没来得及消化完刚才的思绪,我跑去把我故意平放的相框立了起来。

对了,我以前很爱照相,除了对探险所需的东西做点纪录,也为自己的生活做了纪录。

这边就是一些被我拍起来的生活琐事,直到看到一片喧闹银河下的我的背影。

这张是谁拍的?

我心里的第一个疑问。

我出去从来不会找人同行才对,我自己立的脚架吗?

不,我并没有买脚架。

这银河是诺克萨斯的……吧。

对了,我曾经在那里遇过一个人,他有黑色的头发,锐利的眼神却带点温柔。

他是谁……?

「对了,说起来这时间也差不多要有银河了。」

我喃喃自语,双手开始收拾行李。

出发。

——

去他的,这种天气还让我出任务?斯维因这老头真不是盖的。

多雾、多雨还冷得要命。

「即使是老鹰也他妈的看不出个所以然。」我忍不住碎念,诺克萨斯的天气通常不会这样才对。

目标到底在哪?

只记得是金发的有钱人,跟杜.克卡奥将军去办事的时候见过的人。

搞什么?我记得他和我们关系挺好的,武器也是他在提供。

这么高的地方本该最可以观察清楚路人的特征,但现在这种破烂天气连个毛都看不出来。

就算蒙多开大技在底下瞎晃也认不出。

只能回到地面了。

妈的,这鹅卵石地上满是青苔,差点摔死。

我拉了拉帽子,确定它完美的遮住自己的脸。

快步的向那个人走,对……像以前那样,抓住他的肩膀然后……

「妈的!」我失手了。

他身旁的保镖,围了过来,他则是坐上了车。

放开目标的那一刻,我划破了那台车的轮胎。

速战速决,六个人快速的围了过来,但怎么能和我匹敌呢?

全被我杀了,剩下车上的人。

说来好笑,他肯定以为自己能逃掉吧?

我朝着车子走了过去,打开驾驶座的门,他坐在驾驶座的右后方,开口:「诺克萨斯政府真是一群疯子,不过就是想中断交易罢了。」

「是吗?」我转过身,不拖泥带水的划破他的喉咙,连尖叫的机会都没有。

血还未流干的他无助的看着我,不断的抽搐。

下车后,雨依然大的让人看不清道路。

衣服上血迹斑斑,回去之后肯定又是一连串疑问。

我从来不会让血溅在自己身上的,恶心死了。

刚才为什么会犹豫?我在雨中思考这件事,边走边想,这雨下得我心烦。

妈呀,暖气还能再冷一点吗?这温度和外头简直一样。

卡特琳娜朝我走来,我说:「咱们诺克萨斯破产了?连暖气都不开。」

「你才刚进来,里头暖的不行,我都想出去透气了。」她挑起眉看着我,接着说:「泰隆,你的衣服怎么了?看起来象是刺客新生。」

说完她抓了把伞走出去。

她在嘲笑我身上的血迹,说来好笑,我连在成为刺客前,都没把血溅在衣服上过。

我得去换件衣服,该死的水一直往地上滴。

去办公室的路上一直有人问我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看不出来外头又雨又雾的,斯维因那老家伙还硬要我出任务吗?

这也是让我无力的原因,全世界的人都象是傻子似的。

而这些傻子好象也觉得我是个傻子。

好,我承认我是,我和一般人没什么不一样,但至少我不会问其他人显而易见的笨问题。

真是得了,办公室里只剩黑色长裤和白色短袖。

连件外套都没有。

我还得在这里待到外套干了才能走,我要是现在走,晚点下雪我肯定会冷死,况且这种天气这种时间八成是招不到车的。

等等得向卡特琳娜借个吹风机,我早该把头发修短一点的,可惜一直没什么时间。

其实我闲得很,不过一想到出门还得面对令人无力的一天……还是算了吧。

我现在几乎连吃东西的心情都没了。

「泰隆。」斯维因老头来了,不出我所料。

「听说你带了一身血回来,怎么回事?」又是这个刚刚听过好几遍的问题。

「谁说的?卡特琳娜?她回来了?」我问,实际上我根本不想回答他的问题。

他扯了扯嘴,回答:「对,她回来了。」

太好了,他看得出来我并不想回答。

于是我绕过斯维因,想去找卡特琳娜借吹风机,但他却用拐杖挡住我。

「听着,你要是再这么心神不宁,我想我没办法让你当诺克萨斯将军继承人。」斯维因认真了起来,但讲真的,我现在真没心情说这些事。

于是我回答:「还有卡特琳娜,再者我和杜.克卡奥前任将军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。」

无聊至极。

刀E_The Life

文感练习,很大的可能不会弃坑(?
但也有很大的可能没有逻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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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,多久没有刺激的感觉了。

探险,虽然往未知的领域前进,但一开始那种振奋人心、热血沸腾的感觉渐渐减少了。

生活,没有了自己的生活,只剩下新书、地图、采访和那些古老的蠢东西。

醒了,在这不知道第几个毫不神清气爽的早晨清醒。

口干舌燥。

烦闷感像孢子似的,和灰尘在房间飘荡,在光照下更为显眼。

空调什么时候停的?

看向墙上的遥控器,不在那儿。

啊,被盖在被子下。

水浅葱色的被子,是好久以前买的,这种颜色从来都不会退流行。

但倒是让我不断想起以前的记忆。

这条被子总是迎接从远方回来的我。

还记得第一次被派出去探险时的兴奋感,现在什么都无法激起当时那种对任何事都充满好奇心的感觉。

干燥的喉咙、刺痛的嘴唇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。

客厅,有条理的一切让我发现自己已经休息好一阵子。

不断亮起提示灯的电话,提醒着我有多少的任务和情报我都没去理会。

名声、金钱我都有了,也都不重要了。

在这之前的有一阵子,我仅沉醉在金钱和名声里头,过着纸醉金迷的糜烂生活。

这种生活没什么不好。

直到有一天我把那该死的钱花光,我再次出远门时发现,我已经忘记当时探险的初衷。

再大赚一笔之后,我再也不想离开皮尔托福。

失去热忱?还是只是暂时的倦怠?

挂在墙上的相片,是九年前拍的吧?

当时还在战争学院学习魔法,后来发现自己根本不喜欢在有规定的地方待着,才将皮城下水道地图给院长看。

不过在战争学院的期间倒是挺欢乐的。

杰斯并不像现在这么忙,凯特琳还没开始捕捉罪犯,而我总是带着他们玩……

不行,我又陷入回忆了。

剪报上,我的名言“活在当下”居然变成讽刺自己的一句话。

每看见一次家里的东西,就会陷入长远的回忆,因为这样,我将原本杂乱的客厅发疯般的整理干净,不敢再踏入那充满探险回忆的研究室。

甚至把投稿完的日志一并烧光。

火光熄灭那瞬间,我认为自己死了。

轰隆声作响,走近窗户,瞥见了墙上的时钟。

原来早就傍晚了。

看见玻璃上的倒影,映出了自己的样子,颓废,眼神没有任何生气和神采。

「或许我才是该待在博物馆的人。」

雨天的皮尔托福,市中心仍然火树银花,矗立着的高楼,象征着皮尔托福在瓦罗然大陆的经济地位屹立不摇。

烦躁。

——

刺激?哼,没什么事比一出生就在地下道更刺激的。

害怕?不,世界上已经没什么事值得我去畏惧。

快感?是,我仍然记得,自己第一次将钢刀刺入人体内。

那穿过肋骨直达心脏的感觉让我兴奋。

或许是倦怠,自从我加入诺克萨斯刺客协会,成为诺克萨斯政府的刺客后,对于杀人再也没有感觉。

麻木或许是好事,但我对任何事都没感觉。

甚至是女人。

最后一次对于血肉接近我的钢刀感到兴奋的时候,是那时的猎物看见我,放声大叫的时候。

而女人,我连去青楼都没感觉。

嗯,挺可笑的我知道。

我一度怀疑自己有障碍,但我还不老。

生活只剩下杀人、任务和睡觉。

枯燥乏味的人生。

唯一感到活着的时候,除了听见那惊心动魄的尖叫声——啊,还有那澄净的星空。

第一次见到那样的星空,是一个探险家带着我看的。

他说:「佐恩的废气在夏天时因为风向的缘故会往诺克萨斯飘,所以夏天你们的天空才会那么的污浊。」

对,这是他夏天说的。

等到他冬天再次来访时,他说:「你看,星空很美吧?」

嗯,星空很美,但那时不知道为什么,我没有抬头,只是一个劲的看着他的眼睛。

琉璃色的双眼,映着只有在诺克萨斯的才看得见的星河。

星河很美,但他的眼睛更美。

充满朝气和生气,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的我,被激起了想要活得充实的欲望。

直到他完成研究,离开诺克萨斯。

对,那种冲劲又没了。

或许只是一时想活得美好,在那之后一直都很想再见到他,他燃起了我的干劲,象是被浇熄蜡烛再次被点燃,发出温暖闪耀的火光。

再一次就好,我想再感受一次活着的感觉。

冬季的星河无法再点燃我内心的蜡烛,或许是那位探险家在我身边,才能感受到活着的感觉。

充满生气的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?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
生命中没有那么多值得笑得那么温暖的事。

但他的笑容是温煦的。

令人想要碰触。

尤其是,像现在这样寒冷的冬夜。

劫慎_恋人未满30-1_好象发现了可是说不出口


嗨,我只是无聊练习文笔,练习的题目是恋人未满30题。

——分隔线

那是令人烦躁的,接近秋季得夏日午后,偶尔有微凉的风,但闷热不流通的空气还是令人烦躁。

金黄的稻穗迎风起舞,我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将带我前往何处,也不知道我究竟为什么会跟他走。

失去家人的痛让我急切需要温暖,男人将手伸向我,我一不留神便牵了上去。

到现在还是没有放开。

麦穗的气味转为山中独特的树叶和青草混着潮湿泥土的清新空气。

啊啊……还是好烦。

走了很久,越往山上我越是紧张,不禁抓紧自己的衣摆,被自己褶皱的衣摆仿佛也无所谓。

不安的望向那个男人,我松开自己的手,要是等等出了什么事我还能逃。

肾上腺素随着血液流遍全身,汗水滴落至泥土。

心跳加速,这不是什么好的感觉,心脏很疼,疼得快要爆炸似的。

象是发现我的焦躁似的,他开口:「我的儿子比你大五岁,他现在是你的哥哥了,而你是我的孩子。」

说完没多久,就到了气派的庙宇。

红桧木製柱,青藏色瓦砾,庄重严肃的气氛,踏入鸟居后,燥热一扫而空,换来的是一份沉静及清凉。

「慎,过来。」

穿着木屐到男孩不急不徐的走了过来,开口:「父亲,欢迎归来。」

名为慎的人,有着一双柔和如猫似的琥珀色眼瞳,红褐色的短发,挺而精致的鼻子,薄脣嘴角却向下,给人不好相处的感觉。

躲在男人后方,手不自觉捉紧他的道袍。

男人蹲下来,看着我道:「劫,他是慎,我的儿子,你以后也是我的儿子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」

我喃喃道:「家?」

男人对慎使了眼色后,便走了进去。

「你看起来很害怕。」慎靠近我,我向后退了一步。

此时他的嘴角上扬,好看的角度,眼底透露出温柔让人有些无法招架,他说:「别担心,我以后会带着你,你跟着我就好了,我不知道你发生什么事,但接下来你可以慢慢的告诉我。」

他伸出手,不知道是什么魔力,我从男人的身后走出来,不自觉的牵上他的手。

碰触到慎的那一刻,一阵强风吹了过来,翠绿的树叶飒飒作响,强风掠过他的头发,他露出微笑。

那时,我好象发现了什么,但我说不出口。

只能瞪大眼睛看着慎朝我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