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天轮

“ The edge of death 1 ” [刀E]


嗯,很久没有动脑写文了(´;ω;`)

大概是两个突然活得很心累的人相遇的故事
大概是中长篇,要看我的脑袋争不争气

希望大家会喜欢(ㆁωㆁ*)

——

感觉,多久没有刺激的感觉了。

探险,虽然往未知的领域前进,但一开始那种振奋人心、热血沸腾的感觉渐渐减少了。

生活,没有了自己的生活,只剩下新书、地图、采访和那些古老的蠢东西。

醒了,在这不知道第几个毫不神清气爽的早晨清醒。

口干舌燥。

烦闷感像孢子似的,和灰尘在房间飘荡,在光照下更为显眼。

空调什么时候停的?

看向墙上的遥控器,不在那儿。

啊,被盖在被子下。

水浅葱色的被子,是好久以前买的,这种颜色从来都不会退流行。

但倒是让我不断想起以前的记忆。

这条被子总是迎接从远方回来的我。

还记得第一次被派出去探险时的兴奋感,现在什么都无法激起当时那种对任何事都充满好奇心的感觉。

干燥的喉咙、刺痛的嘴唇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。

客厅,有条理的一切让我发现自己已经休息好一阵子。

不断亮起提示灯的电话,提醒着我有多少的任务和情报我都没去理会。

名声、金钱我都有了,也都不重要了。

在这之前的有一阵子,我仅沉醉在金钱和名声里头,过着纸醉金迷的糜烂生活。

这种生活没什么不好。

直到有一天我把那该死的钱花光,我再次出远门时发现,我已经忘记当时探险的初衷。

再大赚一笔之后,我再也不想离开皮尔托福。

失去热忱?还是只是暂时的倦怠?

挂在墙上的相片,是九年前拍的吧?

当时还在战争学院学习魔法,后来发现自己根本不喜欢在有规定的地方待着,才将皮城下水道地图给院长看。

不过在战争学院的期间倒是挺欢乐的。

杰斯并不像现在这么忙,凯特琳还没开始捕捉罪犯,而我总是带着他们玩……

不行,我又陷入回忆了。

剪报上,我的名言“活在当下”居然变成讽刺自己的一句话。

每看见一次家里的东西,就会陷入长远的回忆,因为这样,我将原本杂乱的客厅发疯般的整理干净,不敢再踏入那充满探险回忆的研究室。

甚至把投稿完的日志一并烧光。

火光熄灭那瞬间,我认为自己死了。

轰隆声作响,走近窗户,瞥见了墙上的时钟。

原来早就傍晚了。

看见玻璃上的倒影,映出了自己的样子,颓废,眼神没有任何生气和神采。

「或许我才是该待在博物馆的人。」

雨天的皮尔托福,市中心仍然火树银花,矗立着的高楼,象征着皮尔托福在瓦罗然大陆的经济地位屹立不摇。

烦躁。

——

刺激?哼,没什么事比一出生就在地下道更刺激的。

害怕?不,世界上已经没什么事值得我去畏惧。

快感?是,我仍然记得,自己第一次将钢刀刺入人体内。

那穿过肋骨直达心脏的感觉让我兴奋。

或许是倦怠,自从我加入诺克萨斯刺客协会,成为诺克萨斯政府的刺客后,对于杀人再也没有感觉。

麻木或许是好事,但我对任何事都没感觉。

甚至是女人。

最后一次对于血肉接近我的钢刀感到兴奋的时候,是那时的猎物看见我,放声大叫的时候。

而女人,我连去青楼都没感觉。

嗯,挺可笑的我知道。

我一度怀疑自己有障碍,但我还不老。

生活只剩下杀人、任务和睡觉。

枯燥乏味的人生。

唯一感到活着的时候,除了听见那惊心动魄的尖叫声——啊,还有那澄净的星空。

第一次见到那样的星空,是一个探险家带着我看的。

他说:「佐恩的废气在夏天时因为风向的缘故会往诺克萨斯飘,所以夏天你们的天空才会那么的污浊。」

对,这是他夏天说的。

等到他冬天再次来访时,他说:「你看,星空很美吧?」

嗯,星空很美,但那时不知道为什么,我没有抬头,只是一个劲的看着他的眼睛。

琉璃色的双眼,映着只有在诺克萨斯的才看得见的星河。

星河很美,但他的眼睛更美。

充满朝气和生气,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的我,被激起了想要活得充实的欲望。

直到他完成研究,离开诺克萨斯。

对,那种冲劲又没了。

或许只是一时想活得美好,在那之后一直都很想再见到他,他燃起了我的干劲,象是被浇熄蜡烛再次被点燃,发出温暖闪耀的火光。

再一次就好,我想再感受一次活着的感觉。

冬季的星河无法再点燃我内心的蜡烛,或许是那位探险家在我身边,才能感受到活着的感觉。

充满生气的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?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
生命中没有那么多值得笑得那么温暖的事。

但他的笑容是温煦的。

令人想要碰触。

尤其是,像现在这样寒冷的冬夜。